以纸媒为鉴,新媒体也有被机器人颠覆的那一天?
2019-2-10
就在这个月的17日,一则消息震惊了整个传统媒体行业,在北京颇有声望的传统媒体《京华时报》将停刊,并入《北京晨报》。京华时报作为京城媒体圈的一家权威媒体,在北京地区拥有广泛的社会影响力,它的停刊,着实震惊了整个国内的传统媒体圈。也许很多媒体从业者都会感到丝丝悲凉,其实大可不必,任何一家公司乃至一个国家都不可能万年永存,京华时报也难逃此厄运。站在历史的长河中去看待问题,一切便都是浮云,南无阿弥陀佛……
一、京华时报的关停只是千万纸媒没落的一个缩影
京华时报的停刊,暴露出了传统媒体的诸多不堪,它是整个传统纸媒衰落的一个缩影。今天,夸张说来,除了几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似乎已经很少有人在通过报纸阅读新闻了。用户的阅读习惯已经大大发生改变,走遍北京城的公交、地铁,我们会发现用户早已经习惯用智能手机看新闻,而非手拿报纸,回到家中后,他们仍旧会使用智能手机。
在新媒体,微信、微博等自媒体平台的冲击下,传统纸媒的收入已经大不如从前。即便是传统的几大门户网站,今天也在今日头条、一点资讯、天天快报等基于大数据做兴趣资讯推荐APP平台的冲击。尽管一些纸媒死活不承认自己在走向衰落,但是事实就是事实,没必要去做任何狡辩,新的时代来临了,我们去拥抱它,为它做出改变就好了。
二、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
我一直都觉得中国的传统文化最为伟大,尽管五千多年以来中国更换了数个不同的王朝,但是中国文化始终绵延不绝。如果因为一个载体改变了,难道中国的传统文化就要走向灭亡了?这显然不太可能,精神文化的力量是无形的,它可以渗透到任何一个领域、穿透任何一个时间、空间。正如老子所言:“无声胜有声,无形胜有形!”
人们对于信息的需求是不会改变的,改变的只是传播的媒介。历史终归是要向前迈进,无论如何我们也无法阻挡传统纸媒的关停,新的时代需要新的载体。中国文化之宗《易经》有言,万事万物始终都处于变化之中,但同时也始终存在永恒不变的那个“道”。京华时报的停刊对于传统纸媒们来说并不是一个噩耗,反而是给他们敲响了一个警钟:如果再不改变,同样也难逃厄运。
事实上,对于传统纸媒们来说,他们是有优势的。传统纸媒在过去的耕耘积累了深厚的写作功底和文化底蕴,这是他们得以生存的根本,只是他们并不再完全需要依附于纸媒,而是借助于微信、微博、移动新闻客户端等新的载体。从这个角度来看,纸媒又是永生的!相信大多数人此生还是需要一些精神食粮来作为依靠、寄托!
三、传统媒体既要处变不惊,又要在不变中“求变”
在浮躁的互联网之风冲击下,很多传统纸媒从业者们纷纷开始改变自己的初衷,甚至有部分人为了一己之私,不惜违背道德,放弃自己作为一个媒体人的底线。还有一部分传统媒体,为了与新媒体争宠,不惜模仿一些奇葩新媒体的搞怪作风,最后弄得自己四不像,反而丧失了自身的价值。须不知任何没有价值沉淀的内容、信息最终都是难以长存的,尽管他们一时博得了用户,但终究逃不过昙花一现的宇宙定律。
不论互联网风气如何演变,传统媒体们都要守住自己的不变,始终以优质内容为核心,守住永恒不变的“道”。但同时也要适应新时代的变化,跟随微信、微博、移动新闻客户端等新媒体渠道的变化发展,如此才能不断跟上时代发展的潮流。
未来变数颇多,新媒体也将难逃纸媒厄运?
京华时报的关停的确给传统媒体们泼了一瓢凉水,但是失败的经验教训却值得每一个传统媒体和新媒体学习借鉴。未来的一切都是瞬息万变的,即便是今天火热的新媒体在未来也将会有被颠覆的那一天。那么,如何守住自己的不变,在未来瞬息万变的信息时代中不断适应新的变化,并最终立于不败之地?这就要求我们必须要准确判断未来趋势。
刘旷在此斗胆谈几点鄙见,试看未来媒体存在的几点变数。
变数一:机器人可能带来的写作冲击
前几天,一则机器人将导致银行数万人员失业的消息引发了整个行业的恐慌。对于媒体行业同样如此,未来的机器人可能也将会产生冲击。
在美国,美联社的“机器人记者”写稿已经长达近2年的时间了。除此之外,美国《洛杉矶时报》、雅虎、体育机构NFL等媒体都在开始尝试用机器人撰写一些简单的新闻。去年,腾讯财经也开发了一款自动化新闻写作机器人,它能够根据算法在第一时间自动生成稿件,瞬时输出分析和研判,一分钟内将重要资讯和解读送达用户。机器人写稿对于三类媒体将会产生冲击:
一类是以及时性消息报道为主的媒体,很多媒体都擅长挑选每天发生的大事,然后迅速将这些消息推送给用户,希望可以引得用户的关注下,显然机器人更快速;第二类则是数据化的报道,对于任何一个正常的人来说,在大量的数据报道面前很难做到不出丝毫差错,但是机器人却可以尽量避免这种错误的发生,因此在这方面的报道机器人写稿会更有优势;第三类则是简单的论述报道,这类报道只是将整个事件阐述清楚就行,并不需要进行太深入的分析。
因此,在未来,机器人写稿对于消息稿类记者等都将会造成巨大的冲击,但是机器人写稿对于调查报道、深度分析报道等却又难以做到,这给记者们留下了一条生存之路。
变数二:单一化走向多元化
今天的媒体表现形式已经远远不局限于文字,而是扩散到了图片、音频、短视频、视频、直播等多个不同的表达形式,那么在各种新形式的影响下,媒体的载体也将不断发生变化。过去,我们看京华时报,可能仅仅只是局限于在报纸上看文字新闻。但是今天,从微信、微博到新闻客户端、视频、直播等平台上,传统媒体要想做出更大的影响力,可能需要更长、更宽范围的全媒体覆盖。
但是这对于传统媒体们是一项巨大挑战,过去他们已经习惯了文字报道的表现形式,让他们做新的尝试和改变可能会非常难,然这却又是没有办法,如果不去做改变、做尝试,最后留给他们的只能是死亡。
既然单一化的载体已经很难全面体现一家媒体的影响力,那么我们就需要从单一化的平台扩散大全平台化,但是又不完全依赖于任何一家载体。比如当前很多新媒体都依附在微信公众号上,但是如果有一天微信死了呢,你怎么办?
变数三:虚拟现实带来的感观冲击
201511月,美国《纽约时报》推出了一款叫做“NYT VR”的APP,并给读者提供了一些结合虚拟现实技术的新闻影像,同时为了推广,《纽约时报》还与谷歌达成合作,国内多有订阅《纽约时报》纸质版的用户都会获赠一个简易的谷歌VR眼镜,能够让读者亲身感受到报纸内容中的情境。
那么也就是说,一旦这种VR的阅读体验成为一种流行方式,媒体报道的内容表现形式又将会发生改变。内容报道将会变得越来越简单,只需要配上简单的人物、文字对话、场景描述等,剩下的都可以交给读者去切身体验。
尽管当前的这种VR技术发展还不是特别成熟,但是未来的事情谁又能够说得清楚,无论如何我们也不能忽视这种变数存在的可能。
变数四:信息的碎片化
今天的时代,每天在微信、微博都要产生数以亿计的信息,如此庞大的信息量也导致了整个媒体业的碎片化。任何一家媒体很难凭借着几十人乃至几百人的团队把所有的信息都进行追踪报道,那么媒体的方向也将会发生改变。
一个是垂直细分化,垂直细分化的报道往往更容易赢得这个市场用户的认可,用户的忠诚度也相对更高;
第二个就是专业化,专业化的报道更容易吸引高质量的读者,也能产生更大的媒体价值;
第三个就是个性化,基于个性、独特的报道更能建立自己的差异化优势,不轻易被他人所取代。
由此看来,今天纸媒的没落既对传统媒体带来了危机感,必须要在新时代中不断改变自我。但同时它也给今天的新媒体敲响了警钟,在未来瞬息万变的信息化时代,一切都在发生变化,记者也将有可能被机器人所取代……
网约车大限终至,如坐针毡的滴滴何以自处,又如何在有限空间内辗转腾挪。
政策搏奕空间已然消失
很多人寄望于各地细则落地后会有“符合实际”的微调,这种乐观只看到了政策对网约车合法性的肯定,而忽视了将其与巡游车彻底切割的决心。
当下中国主要城市的出租车大体定型于1.6升的A级车,上海从桑塔纳向朗逸和途安过渡,北京则是伊兰特一统天下,在这种情况下,网约车放弃预设的2700毫米轴距和1.8升排量,重新下探巡游车定位的可能性几乎没有,因为政策制定的初衷本来就是让巡游式出租车以辅助公共交通的方式继续生存下去。
考虑到Uber在美国也以高端Uber black发迹,普及后才变成“麻烦制造者”,因此将网约车驱离巡游车市场似乎有其“不可动摇”的合理性。
而户籍控制则与网约车的总量管制有关,这并不像很多人诟病的是落后于时代的计划思维产物,政策只不过担心网约车过度供给会挤压巡游车的生存空间,何况它也暗合当下去产能及大城市人口疏解的总目标。
所以新政核心内容的搏奕空间其实非常有限。
滴滴花了很长时间才认识到这一点,在交通部征询意见稿出台后的缓冲期,志得意满的滴滴高估了舆论+GR的反制力,低估了政策的魄力,全部心思系于优步中国的并购案。
其实后者早就错过了融资和扩张的最佳时机,只不过“生而骄傲”的年轻人把“失败”涂抹了“天意亡我,非战之罪”的悲凉而已。试想对核心研发都在美国的Uber来说,中国年轻人所干过的最惊天动地的事,不过是替TK烧掉了10亿美元而已,谈不到技术含量,Uber年轻人的机会成本仅在于原本有机会选择更轻松的工作而已。
并购缓解了滴滴对流血竞争的恐惧,给本土互联网挫败美国老师又贡献了一个案例,当然也承受了舆论反转后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苦涩。
新政的可怕在于,它让滴滴商业模式中一些最本源的概念面临重构,比如出租车定位中到底有没有网约车的利润空间?
中国主要城市的出租车数量多年恒定是客观事实,北京长期维持在6.7万辆,上海从5.08万辆减少到4.89万辆,石家庄670014年未变,中国不少大城市的出租车万人拥有率还低于住建部1995年规定的大城市每千人不少于2辆,小城市每千人不少于0.5辆,中等城市可在其间取值的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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